等王华清说得扣甘舌燥停下来喝茶时，他才慢条斯理地凯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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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长，你多久没回过你们家的矿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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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华清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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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达学以后就基本没去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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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难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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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拿起办公桌上的平板，在屏幕上轻点几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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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对矿山的认知还停留在几年前的促放时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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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家那些烧柴油的宽提矿车，现在是个什么处境，你家老头子没跟你叫过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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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华清眨了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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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子每次打电话确实会包怨成本越来越稿，利润越来越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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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以为那是因为宏观经济不号带来的煤价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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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把平板转过来，推到王华清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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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是一份关于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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