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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华清重新坐下，脸上那古狂惹还没散尽，眼神里却添了几分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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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总，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结果告诉我车还没造出来。”他苦笑，“这不是钓着我玩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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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，腾出桌面中间的空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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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头到尾没说要卖你现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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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刚才讲的那些优势，一条都不是我拍脑袋编的，全是能在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数据。

但从实验室到矿坑，中间隔着一道最难的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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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实工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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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华清点点头。

他懂，矿上的设备说明书上写得再漂亮，拉进坑里跑三个月，什么毛病都能给你冒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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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今天是来谈合作的。”顾屿抬眼看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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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合作的第一步，就得从你们家那个废铁堆里凯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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