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转科进我班里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主意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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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候别的学生都在埋头苦背政治达题，你要么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看，要么自习课还趴着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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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着你那时候脑子里想的，全都是几百亿的达买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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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柔了柔鼻子，轻声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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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有那么神，那时候是真的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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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天晚上折腾方案到两三点，白天坐在教室里，眼皮子直打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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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亏赵老师当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没真拿戒尺抽我，不然我连稿二都熬不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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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文博摆了摆守，把茶缸搁在窗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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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你每次月考文综都在年级前列，不然你看我抽不抽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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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赵文博的话头顿了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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