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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静静流淌，偶尔能听到旁边书页翻动的沙沙声，和她身上传来的、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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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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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合上笔记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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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本子上那密密麻麻的计划，眉头微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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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很完美，但执行的第一步，就卡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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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遇到难题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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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不知何时停下了，正偏着头看他，那双清澈的杏眼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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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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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也没瞒她，自嘲地笑了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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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‘商业帝国’，在启动阶段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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