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像熔化的金水，透过落地窗泼了满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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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，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，像是在给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伴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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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雅瘫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里，手里捧着的一次性纸杯抖得像帕金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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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光发直，死死盯着顾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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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个少年，穿着优衣库打折款卫衣，洗发白的牛仔裤，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、甚至有点欠揍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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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前，她还满脑子想着怎么用英伦留学经验教表弟做人，教他什么叫Careernning（职业规划），什么叫FUtUre（未来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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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来，自己哪是关公门前耍大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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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是鲁班门前锯木头——班门弄斧，还弄到了脚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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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咕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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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像吞了把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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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OneBilliOn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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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喃喃自语，声音飘得像在梦游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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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RMB？

CaSh（现金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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