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江的风夹着湿气，把路灯光晕吹得乱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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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笑得肩膀直抖，那动静在有些沉闷的空气里显得特别突兀，直接把苏念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伤感给戳了个稀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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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笑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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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有点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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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过身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眼神里全是被人冒犯的羞愤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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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跟你讨论很严肃的社会学问题，你能不能有点正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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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止住笑，单手撑着河边的石栏杆，身体慵懒地往后一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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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江面，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万达广场，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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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念，你知道这场灾难的真相是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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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愣了一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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