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，别用自己的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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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以诺艰难地重复了一遍，嗓子发干，满脸写着你在逗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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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

自己的钱不是更干净、更可控吗？

把风投招进来，那帮吸血鬼不把骨头都给你啃干净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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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朴素的商贾世家认知里，借钱做生意那是败家子的前奏，这简直是歪理邪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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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净？

可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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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笑了，那笑容不像少年人，倒像个看着新手玩家在新手村砍鸡的满级大佬，带着一丝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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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诺姐，醒醒吧。

你当现在还是你爸那个年代，开个厂子，一砖一瓦慢慢攒家业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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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脚尖一挑，将一块碎石踢下山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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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划出一道抛物线，瞬间被浓密的绿意吞没，连个回响都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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