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月24日，腊月十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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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城的冬天并不下雪，但这并不妨碍它通过湿冷的空气对所有人类发动魔法攻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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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能顺着裤管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，哪怕你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，只要在室外站上五分钟，膝盖依然会发出求救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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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内，窗户紧闭，玻璃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水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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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碳素笔墨水的味道、女生洗发水的香气，还有后排男生偷偷啃辣条留下的孜然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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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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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台上，政治老师老郑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他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了几个大字，粉笔灰簌簌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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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，脱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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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，大家都醒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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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郑敲了敲黑板，指着上面那个巨大的问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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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的新闻都看了吧？

英国首相卡梅伦在伦敦发表演讲，说如果保守党赢得2015年大选，就要在2017年底前搞个全民公投，决定英国是不是要继续留在欧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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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没人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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