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的风，带着一股秋夜的凉意，吹在顾屿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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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着那台已经挂断的诺基亚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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蛆，要挖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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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肉，要烧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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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舅张卫东的声音还在耳边，充满了警察的无奈和现实的棘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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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金龙，滚刀肉，狡猾，证据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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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词在顾屿的脑子里转了一圈，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回收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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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这帮人讲道理？

格局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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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人的办法，对付不了不正常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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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海里，忽然闪过一个被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新闻标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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