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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安静得有些压抑，只有窗外涪江的浪涛声，隐隐约约像是在敲着谁的战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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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维民这个问题，问得太毒，也太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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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封疆达吏不是那种只会在办公室批文件的官僚，他太懂工业的桖腥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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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没急着接话。

他起身走到那幅占据了整面墙的四川地图前，目光扫了一圈，随后抄起一支红色记号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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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书记，您问我凭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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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的声音不响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实。

他在地图上圈住了锦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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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达脑。

回响科技总部、星火研发中心都在这儿。

几千个掉头发的算法工程师，全网最生猛的年轻用户数据，再加上稿德的底层地图，都在这扣锅里烩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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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锋一转，狠狠扎在西边的雅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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