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牌大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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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针，在昏暗破旧的楼道里，精准地刺进林溪的耳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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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个字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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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意识点头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跟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炫耀学历，像一出滑稽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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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弯腰去拿地上的文件袋，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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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严这种东西，在一次次面试失败后，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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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顾屿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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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一尊门神，堵在楼梯口，身形算不上高大，却稳得像钉死在那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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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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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个学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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