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付得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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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那四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却像四座无法撼动的大山，轰然砸在林溪的天灵盖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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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大脑彻底死机，耳边只剩下这四个字在疯狂回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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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错成本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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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万块，只是他妈的试错成本？

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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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懂啊！

她一个985硕士，跑断了腿，磨破了嘴，把尊严扔在地上让人踩，那些人模狗样的HR肯开出的最高月薪，还不到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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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道里，晚风倒灌进来，吹得她一个激灵，也吹醒了她那被九百万余额和十万块巨款震得稀碎的世界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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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终于从那片由数字构成的混沌风暴中，找回了一丝属于川大毕业生的专业素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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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忽略掉手机里那笔足以让她在锦城活得像个人的巨款，用一种尽可能平静、尽可能专业的语气，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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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，顾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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