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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评委和观众，不知不觉地，走进我们制定的规则里来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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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梓萌和刘宇飞听得云里雾里，感觉顾屿说的每个字都认识，但组合在一起，就完全听不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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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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摧毁框架，建立标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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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思路，她从未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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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做？”她追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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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简单。”顾屿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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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跟他们谈历史，不跟他们谈哲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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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跟他们谈，商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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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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