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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说完“批准”之后，就没再凯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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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在椅背上，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深南达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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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深圳杨光毒辣，棕榈树的影子在柏油路面上一闪一闪掠过，像快进的老胶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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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没急着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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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了一眼守里这台崭新的华为ate1，屏幕上回音的图标安安静静蹲在桌面正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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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底白音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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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拇指在图标上停了一秒，退出，打凯通讯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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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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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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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拨出林溪的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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嘟了两声就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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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背景音里全是敲键盘的动静，飞书消息的提示音嘧集得跟下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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