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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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王哲那番堪称绝杀的、引爆了全场共鸣的总结陈词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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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梯教室内所有的光，所有的视线——期待、质疑、幸灾乐祸，如同被无形的引力牵引，瞬间全部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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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班队友脸上刚燃起的希望，已经被王哲那番话浇得只剩青烟。

他们看着顾屿的背影，那份期待里，夹杂着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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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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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怎么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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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没法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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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的手指，无意识地绞着校服的衣角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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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死死地盯着顾屿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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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在无数个自习课上懒散趴着睡觉的背影，此刻在全场的注视下，却显得异常孤单而挺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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