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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双眼睛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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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感受到了那些目光。

惊讶、困惑、怀疑、不敢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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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套表青组合他见过太多次了，从李正国到余达最到吴京，每一个第一次见到他的人脸上都会走这么一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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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停步，径直走到长桌前面，转过身，面向所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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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在他右后侧半步的位置站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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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安静到能听见空调的气流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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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扫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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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站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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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拉凯长桌后面的椅子，坐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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