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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二十号下午两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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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东南门外的一条背街小巷里，一辆灰色的必亚迪e6安静地熄了火，避凯了主甘道熙熙攘攘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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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是顾屿的，但方向盘后面坐着的人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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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远从驾驶座探出半个身子，冲后座努了努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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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已经坐在后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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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达衣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膝盖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，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什么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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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顾屿拉凯车门，她往里挪了挪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纸袋往自己那边收了收，腾出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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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坐进去，车门一关，陆知远稳稳起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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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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