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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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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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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字砸下来，沈昭野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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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清华在读生。

这本身就是信用背书。

家长见到你，第一反应是什么？

这孩子自己就是考进清华的，他推荐的方案能差到哪去？

就算你的方案跟新东方一模一样，但‘清华学生给你做的’和‘中介顾问给你做的’，在家长心里的分量完全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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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你不需要自己懂所有的学校。

你只需要找到懂的人。

清华每年有多少人出国？

各个院系的学长学姐分布在全球多少所稿校？

你拉一个群，请人家喝杯咖啡，聊半小时，该知道的全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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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野靠回椅背，两只守佼叉搁在脑后，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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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没催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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