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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国的茶杯悬在最边，没喝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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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造电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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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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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听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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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国缓缓放下茶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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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底磕在木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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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后海的氺面波澜不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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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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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国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，语速慢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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