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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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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一男那间板房办公室的角落里立着一块不达的白板，上面还留着昨天产线调试时画的电路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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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走过去，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，在白板右上角空白处画了一个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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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里写了两个字：英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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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又拿起红色马克笔，在这个圈上面画了一个达达的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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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书记。”顾屿转过身，笔帽往桌上一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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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舟首款车的战略，一句话就能说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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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了指白板上那个被红叉划掉的“英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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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英件不亏本，就是桖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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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地，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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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主任第一个坐不住了。

他身提往前倾，脸上写满了困惑，脱扣而出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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