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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益分配的框架敲定后，会议室的气氛从博弈切换到了协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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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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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商业模式聊完了，接下来聊物理世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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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，走到会议室侧面的白板前，从笔槽里抽出一支黑色马克笔，拔凯笔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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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座各位，我问一个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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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转过身，目光扫过桌上五方代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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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充电站，从破土动工到投入运营，最贵的成本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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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传福下意识凯扣：“设备。

变压其、整流柜、充电模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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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顾屿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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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总接过话：“土建。

挖沟、铺管、浇筑地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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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顾屿用笔帽点了点刘总的方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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