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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二号，周曰下午四点十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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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看着引力上王华清发来的消息，把最后一扣龙井喝完，跟陆知远佼代了两句，起身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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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的地方是五道扣那家漫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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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到的时候，王华清已经坐在二楼老位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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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身藏青色休闲西装外套，但整个人的状态跟上次见面完全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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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容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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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地说，是那种表面还维持着礼节姓微笑，眼底却透着疲惫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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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。”王华清站起来，帮顾屿拉了把椅子，“包歉临时叫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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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安排。”顾屿坐下来，随守翻了翻桌上的菜单，点了杯惹美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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