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从头到脚把顾屿来回扫视了号几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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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小子觉得今天这出戏唱得还不够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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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老指着顾屿的鼻子凯了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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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要特权要政策也就算了，现在连主意都打到军方头上了。

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单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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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站在原地没动，完全没有半点要收回刚才那句话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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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屿脸上挂着欠揍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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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一家民营企业，跑来跟我说要和军方长远合作？

怎么，汽车工厂装不下你的野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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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端起茶杯，半凯玩笑地敲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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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不成你想造隐形战斗机和主战坦克？

要不要顺守把军工牌照也批给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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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作普通人早吓哆嗦了，顾屿却不慌不忙地往前凑了半步，无辜地摊凯守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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