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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杨愣了两秒钟，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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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电话挂断，那头有了片刻短暂的静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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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守里这通电话还没有挂断，苏芮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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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总，你听到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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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到了听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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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杨这次反应很快，心领神会地问道，“芮姐，难道你说的就是这事儿，如果这是王骁那个视频引来的，难道你接了不止一个电话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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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芮声音透着无奈，苦笑道：“可不是嘛，算起来得有七八通电话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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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扣音听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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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都是外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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