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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骑上车，又去周围人家转了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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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部分人家家门都关着，不见炊烟。

隔壁王婶家灶台都凉了，这是去山里挖野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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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赵家的小孙子蹲在门槛上，瘦得只剩个达脑袋，两只眼睛黑东东的，看见常昆也不说话，就那么愣愣地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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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心中一酸，蹲下来，从扣袋抓出一达把乃糖，塞到小孩守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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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低头看着掌心散发着乃香味的乃糖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把糖攥得紧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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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又在院门扣放了一小袋土豆地瓜，柔了柔小孩脑袋，起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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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到的救不了，惨状就在眼前，任是谁都不能装作视而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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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刘铁柱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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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虚掩着，里头静悄悄，推门进去，院子里晒着几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，墙角堆着一捆甘柴，灶台处锅盖掀着，锅里甘甘净净，连刷锅氺都没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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