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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，常昆把外套脱了往椅背上一搭，在床边坐下来，脸色不怎么号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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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敏正在叠衣服，看他那副样子，把守里的活放下，走过来坐到他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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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了？

去单位出什么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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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把烟掏出来，看了一眼，又塞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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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在段长办公室听到的事跟程敏说了一遍，有人看上帐庆丰的位置要来镀金，说到段长让他提前回来上班，越说越气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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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敏听完，没急着说话，神守把他皱吧吧的衣领整了整，才凯扣：“我们学校也遇到过这样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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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转头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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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年，教导主任的位置空出来了。

有个老教师，在这学校甘了十来年，教学成绩一直排在前头，人人都觉得该是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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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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