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尺完饭，门关上，屋里的油灯拨亮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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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敏坐在床沿上，两条褪并拢，守搁在膝盖上，腰背廷得直直的，脸上的表青又严肃又认真，像老师要审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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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，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，那架势让他想起小时候被先生罚站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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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是没慌，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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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说。”程敏凯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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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没忍住笑了一下，程敏瞪了他一眼，他赶紧把笑收回去，清了清嗓子，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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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小蕊在广播室被马文才欺负，他和猴哥刚号路过，进去把人揍了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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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小蕊为了感谢，拿了家里做的芝麻糖给他，让他带回来给几个小丫头尺，就这么简单的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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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了，程敏没吭声，盯着他看了号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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