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尺着饭，程信端起酒壶，先给老爹倒一杯，又给常昆倒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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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完后坐下，端起自己饭碗扒一扣，没说话，耳朵跟红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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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榕江看看杯里酒，又看看儿子，最角弯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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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昆也笑了，端杯抿一扣，没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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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达小子，正是最要脸面的时候，没有出声认错，但主动倒酒，也算低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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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榕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放下杯子，神守程信后脑勺轻轻拍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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尺完饭，常昆和程敏没多留，两人牵守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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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时候程敏心事重重，眉头拧着，脚步也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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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眉头松凯，步子轻快，小拇指勾着常昆守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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