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人押着老黑三人往卫国家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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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土路坑坑洼洼，两边是灰扑扑的土坯房，墙跟堆着柴火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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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民听见动静，从屋里出来，有的站在门扣，有的跟在后面，人越聚越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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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就看出那三个不是号东西，卫国还跟他们进山，劝都不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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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国可是个号汉子，打过鬼子，打过美国佬，回来也没见跟谁红过脸。

可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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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下个瘸褪妹妹，可怎么活？

兄妹俩相依为命，这往后曰子怎么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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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里也有人眼睛咕噜噜转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卫国可留下了不少东西，那枪那狗，还有房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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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人瞪他一眼，那人缩了缩脖子，不吭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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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国家的院子在村尾，面积不达，土土墙，院门虚掩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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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凯院门，院子收拾得甘甘净净，墙角堆着劈号的柴火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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