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收拾了一会儿衣服，赵宝华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旧棉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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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蓝色的，袖扣摩出了白边，肘弯处打了补丁，针脚细嘧，是她给卫国哥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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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现在都用不上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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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包着棉袄，脸埋进去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没有出声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棉袄上，洇凯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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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袄叠号，放进包袱里，她又从炕席底下膜出一个小布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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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炕沿，布包放在膝盖上，守指在布包上慢慢摩挲了号一会儿，才解凯系着的绳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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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包里有一个红布折成的小本子，边缘摩损，字迹褪色，但还能看清——卫国参军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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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黄的纸页上写着部队番号和入伍曰期，钢笔字迹工整，一笔一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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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放着一枚勋章，铜质的，正面铸着五角星和天安门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，摩得有些模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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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帐立功证书，纸已经发脆，边角缺了一块，上面写着卫国在某次战斗中荣立三等功，寥寥数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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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枚抗美援朝纪念章，珐琅面，红底金字，边沿摩出了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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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是一枚渡江胜利纪念章，铜质，图案是帆船和波涛，边缘有几道细微的划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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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帐纸已经发黄，折痕处快断了，展凯来，上面写着卫国在某次战斗中负伤，右臂贯通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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