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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映雪的目光在“小轩窗，正梳妆”上停留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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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想起，自己住在听竹轩的这半年，楚骁曾无数次在窗外徘徊。

有时是醉醺醺地喊着她的名字，有时是沉默地站着，一站就是半个时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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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她觉得厌烦，觉得那不过是纨绔子弟的纠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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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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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，是写给她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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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，心里……真的……把她看得这么重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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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映雪摇摇头，想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。

可那些字句就像生了跟似的，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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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提起笔，又在另一帐纸上重新抄写。

一遍，又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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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？”绿萝轻声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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