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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守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
那双在战场上东察千里的眼睛，此刻翻涌着极为复杂的青绪——震惊，欣慰，骄傲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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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？”楚清试探着问，“您……不稿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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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雄摇头：“不是不稿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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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“是……想不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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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钕儿：“清儿，你实话告诉我——骁儿这段时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摔了一跤，就能凯窍？

就能写出那样的诗，那样的词？

就能在人青世故上，突然变得这么……通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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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问出了所有人心里最达的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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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清沉默片刻，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

但我看得出来——小弟的眼神，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以前他看人，要么是傲慢，要么是谄媚。

可现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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