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亲兵看见文宇过来，连忙通报：“文将军来访！”

大帐里传来了亓官玉的声音：“快请！”

亲兵微微躬身，示意文宇进去。

亓官玉的帅帐里很热闹，众兄弟都聚在这里。

赵大河、胡晨、沈铁、孙铁柱、令浅、杨齐、刘勇、戚兴都在，地图铺在桌上，上面标着黎朝中军大寨的位置和兵力部署。

看见文宇进来，亓官玉点点头，带着歉意说：“文大帅请坐，待我布置完明天的战事。”

文宇听了，笑笑说：“亓将军，我在此不妨事吧？”

“不妨事，不妨事！

还请文帅多多指教！”亓官玉也是一脸笑容说道。

亲兵搬过一把竹椅，文宇默默地坐下来。

亓官玉在讲明天的进攻方案，声音不大，但大家全听得清。

“……后膛炮先打寨墙的东段，火帽枪手压住寨墙上的守军，迫击炮打寨内的援军。

缺口打开之后，赵大河带步兵冲进去，胡晨带船队从红河方向佯攻，牵制他们的兵力。”

讲到这里，杨齐插嘴问道：““掌柜的，郑松要是今天晚上偷偷跑了怎么办？”

亓官玉用手一指地图说：“跑不了，红河被胡晨的船队封锁了，陆路几个寨子离待近，一半是咱们的兵，有一点动静都能发现，他往哪跑？”

亓官玉继续讲了一些细节和注意事项，把明天的进攻方案讲完，众人散了。

帐里只剩下亓官玉和文宇。

文宇坐在那里，看着桌上那张画满箭头和圆圈的地图，没有看亓官玉。

沉默了许久，他开口了。

“亓将军，你那些火器，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亓官玉心里面微微一动，知道了文宇为何而来。

他笑着说道：“从亓官记的铁厂铸的。”

文宇点点头，又问：“还想请教，铁厂在哪里？”

亓官玉指指北边方向，说：“升龙城一东百里处，白藤江边。”

文宇又一次沉默了，半天才说：“亓将军，我打了二十年仗，没见过你今天用的那些东西。

一战破三寨，歼敌数千，自己伤亡不过几百。

你到底是人还是神？”

亓官玉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文将军，亓官记的火器不是神迹，是技术。

铁要炼得纯，钢要铸得精，火药要配得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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