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翎的身影悬浮在虚空中，比之前更加虚弱，几乎透明。

但她那双眼睛，依旧明亮，依旧温柔。

秦凡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她刚刚从星阁主的召唤中挣脱，力量几乎耗尽，却还要强撑着告诉他真相。

“九情锁……”他喃喃重复。

雪翎点头。

她深吸一口气——如果残魂也能“深吸一口气”的话——然后缓缓开口：

“万年前，古神降临。”

“祂的强大，远超任何人的想象。”

“祂所过之处，星辰崩碎，法则湮灭，生灵涂炭。”

“九位那个时代最顶尖的强者，联手围攻，却依旧不是祂的对手。”

秦凡的眉头，微微一蹙：

“那后来是怎么封印的？”

雪翎看着他，那双温柔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悲。

“他们发现，古神并非没有弱点。”

“祂的弱点，就是……”

她微微一顿，一字一句：

“情感。”

秦凡的瞳孔，微微一缩！

情感？

！

雪翎继续道：

“古神的力量，源自绝对的‘秩序’。”

“祂无法理解情感，无法理解变数，无法理解一切‘不完美’的东西。”

“而情感，恰恰是这世间最不完美、最不可预测、也最强大的力量。”

“九位强者，以自身最强烈的情感为引，以生命为代价，炼制成了九道锁链——”

“九情锁。”

她的声音，在虚空中轻轻回荡：

“第一锁，爱。”

“第二锁，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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