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华站在旁边，一直看着我。

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紧张，从紧张变成了不安。

我每在笔记本上写一笔，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。

“林师傅，怎么样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
我看着他，没有直接回答。

先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李总，你在这个办公室坐了多久了？”

“从公司搬到这个楼就开始坐了。

大概……一年多了吧。

之前公司在老城区，那边拆迁，我们就搬到这边来了。”

“搬进来之后，公司的人际关系有没有什么变化？”

李振华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
“有。

变化很大。

以前在老办公室的时候，公司里的人际关系挺简单的，大家相处得都挺好。

搬到这里之后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就来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疲惫。

“先是销售部那边出了问题。

有一个女销售，叫小杨，干了三年了，业绩一直不错。

去年底，她跟一个大客户搞到了一起。

那个客户是有家室的，老婆知道了，跑到公司来闹，在大厅里又哭又骂，说我们公司的人勾引她老公。

保安把人请走了，但事情已经传开了。

小杨在公司待不下去了，上个月辞职了。

那个客户也丢了，一年几百万的单子，就这么没了。”

“然后是两个部门经理。

一个姓刘，一个姓王，都是公司老人了，干了五六年了。

今年初，公司招了一个新员工，女的，二十多岁，长得挺好看。

刘经理和王经理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为了这个女的大吵了一架，在办公室里吵得不可开交，差点动手。

我去劝架，他们还不听。

最后我没办法，把那个女员工调到了别的部门，但刘经理和王经理的关系已经破裂了，两个人见面都不说话，工作上的配合也出了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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