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界桥之会(4/5)
两人又囫囵聊了些别的事情,韩琦最後告辞离去。
程戡看着韩琦的背影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他觉得眼前之人,与昔日那个与文彦博紧密同盟、共进退的韩琦,已有了很大的不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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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在独掌枢密院大权又深得官家赏识之後,韩琦已自觉羽翼渐丰,不再需要文彦博这个身上背着张贵妃和六塔河两桩政治污点的「盟友」了?
还是说,韩琦是否已隐隐觉得,若文彦博罢相,空出的位置对他韩琦而言,未必不是一种新的可能?
这些念头让程戡心底一寒,他深知政坛盟友关系的脆弱,利益面前,做出什事情来都实属寻常。
而若韩琦真有此心,那文彦博的处境,无疑更是雪上加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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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州,白沟河畔。
还有些微寒的春风掠过宽阔的河面,带起粼粼波光,亦吹动了界桥两侧分别肃立的宋辽两国军队的旗帜。
数日前,枢密院派来的人已抵达雄州,将郝永言及其家眷秘密接走。
而辽国方面也派来了信使,递上了涿州刺史陈齶的正式文书,约请陆北顾於白沟河界桥相见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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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双方之间处理纠纷、沟通事宜的惯例渠道,已经持续五十多年了。
陆北顾与陈颤曾有过一面之缘,算是旧识,再加上他这时候不管怎样都得表现出来能够正常沟通的姿态,不然的话,找藉口避而不见难免会陷入「不打自招」的被动境地。
故此,接到文书後陆北顾并未迟疑,点齐随行兵马来到白沟河界桥南岸。
辽国方面亦早有准备,对岸同样陈兵数百,军容严整。
时辰一到,两边主官单骑上桥会谈。
陆北顾身骑玉鞍白马,迳自顺着桥向前,而桥北,辽国涿州刺史陈齶也正朝着他走。
两人在桥心相距约数步处同时停下。
陆北顾先在马上抱拳道:「陈刺史,别来无恙。」
「久违了。」
陈颤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:「却是没想到,如此之短的时间,你便已是一州知州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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