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0章 遣使诘责,停其岁赐(6/7)
.
这,算不算条件?」
富弼拈着胡须,没有立即回答。
堂中出现了短暂的寂静,只听得见窗外的朔风摇撼着政事堂庭院里那棵老树的枯枝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「韩相公此议,确有可谈之处。」
赵概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,说道:「若夏国愿以条约形式,明确承诺不招诱、不驱掠横山番部,那便不再是以利相诱、反覆无常的局面,而是有法可依、有约可据的常态。
这道堤坝虽然有了口子,但口子上安了一扇门.
.
.
.
.
.
门是开是关,便不全由夏国说了算了。」
欧阳修这时终於按捺不住,开口道:「然,若夏国签了约,却暗中仍诱番部北投,朝廷拿什麽制他?
再打一仗?
那时青盐之禁已松,朝廷打不打这一仗,都是输。」
韩琦转向欧阳修,解释道:「即便签了,也不能全松,而是分批、分地、分情形,禁是筹码,限是手段.
.
.
.
.
.
番部今日不叛,便继续惠之;番部明日叛了,便再禁之。
在这个过程里,主动权仍握在朝廷手里。」
王拱辰在一旁听着,始终没说话,面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。
他知道韩琦这番话的逻辑是自洽的,也就是以青盐之禁为筹码,换夏国正式承认番部归属,同时保持「随时可再禁」的威慑,这比单纯硬撑,多了一层弹性。
但问题是,逻辑自洽不等於可行。
条约的背後,需要威慑,威慑的背後,需要军力,军力的背後,需要钱。
而钱,正是朝廷眼下最缺的东西。
这个循环看似闭环,实则每一环都可能在「缺钱」这一节被卡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