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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0章 孺子入井,必有怵惕(7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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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替死人看,替死人言。

这便是至诚的代价。」

「所以,这些黑影,其实都是我内心念头的折射?」

陆北顾明白了过来。

周敦颐将茶盏中剩余的茶倾在案角,用手指蘸了蘸,在木案上画了一圈。

「人之生也,气聚而已。

气聚则生,气散则死。

生死不过是气的聚散,原无悲喜可言。

但你有一颗至诚之心,所以你会替那些气聚过、又气散了的人悲,替那些气尚未散、却终日担惊受怕的人忧。」

周敦颐收回手,在衣袍上揩了揩指上的茶水,反而显得很喜悦地说道。

「这就是君子与小人的分野啊!」

「小人亦能感能思,然其感思皆囿於一己之私,利来则喜,害至则惧,不涉他人,故能吃得下睡得着;君子则不然,君子之心与天道相接,见孺子将入於井,必有怵惕恻隐之心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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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恻隐不是学来的,是天道赋予的,是诚的自然流露。」

陆北顾并没有因为被誉为「君子」而高兴,只是问道。

「所以我这梦魇,是无药可医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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