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匪前面，竟然是数百名年轻女子，这些女子个个赤身裸体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哭哭啼啼，被流匪胁迫着，缓缓向陈仓城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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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女子因体力不支或恐惧而停下脚步，却立即遭到后方流匪无情的射杀，惨叫声与哭泣声交织在一起，令人心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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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城前驱赶敌国百姓做挡箭牌，本是草原蛮族惯用伎俩，为华夏人所不齿。

洪献忠却将这种卑鄙手段用在本国百姓身上，而且挑选的全是年轻女子，这样的行径，比那些草原蛮族更为凶残无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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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报国与蒋懋冉四目相对，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挣扎。

放箭，意味着那些女子将无辜惨死，士兵们将亲眼目睹自己的箭矢穿透同胞姐妹的身体，看着她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，这无疑是对人性最残酷的考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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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若不放箭，一旦城破，等待他们的将是流匪更加疯狂的杀戮，更多的无辜百姓将难逃厄运。

在这两难之间，何报国与蒋懋冉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，不知该如何做出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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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嗖！”一支箭矢划破长空，落在了城头之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何报国的心中还在犹豫与挣扎，流匪们却已经肆无忌惮地向城头发射箭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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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报国猛然回过神来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，做出了这辈子最为痛苦也最为悲壮的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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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手一挥，声音沙哑地吼道：“放箭！

但尽量别伤到百姓！”然而，何报国心中十分清楚，弓箭无眼，流匪躲在女子们身后，把她们当做肉盾，战场上最先倒下的，必定是那些无辜的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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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他的命令，城头上的士兵们含着泪，将手中的箭矢射向敌人，但每一箭射出，他们的心都在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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