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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玥浑身一颤，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却只挤出两个字：“三哥……”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，终是顺着脸颊滚落，她哽咽道：“玥儿……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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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不再多言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
云朵紧随其后，两人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。

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，周延嗣等人才如梦初醒，扑通跪倒在地。

可那袭玄衣早已远去，只余牢房中回荡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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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监牢外，晚风卷着落叶掠过青石台阶，亦将云朵鬓边一缕碎发吹得轻轻摇曳。

她为刘轩牵过马匹，轻声问道：“陛下不审问周延嗣等人，是否已经猜到了他们幕后之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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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翻身上马，说道：“他们能够进宫行刺，背后未必只有一人，许多人明里暗里都帮了他们。

若是追究起来，也不知会有多少人人头落地。

而有人，却正等着听我们大开杀戒的消息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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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朵亦上了坐骑，与刘轩并骑而行，马蹄在石板路上踏出清脆的声响，直奔皇宫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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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至朱雀大街时，云朵终是按捺不住，侧首低声道：“国主，虽然这些伶人不是主谋，但若是这样就放了他们，恐怕会丧失陛下在蜀中百姓中的威严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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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勒住马缰，看向云朵问道：“朕问你，威严从何而来？

是靠手中的利刃，还是靠仁德治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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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朵一时语塞，低头道：“属下不敢妄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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