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馨心头一震，抬眼望去，只见刁二锁面色青白，四肢僵直，显然已经气绝。

她闭了闭眼，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，这条线索，也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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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小满与小寒早已面如土色。

小满颤声道：“夫人，都怪我们当时气昏了头，下手没有轻重，竟活活打死了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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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雅馨朝小满摆了摆手，示意其不必自责。

然后站起来，对劳时道：“劳通判，烦请带路至案发之地。

纵使微末痕迹，亦可能是破局关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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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时躬身应诺，示意杜五前导。

众人穿过三条街巷，来到杜府门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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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朝廷派钦差复勘，杜夫人提着杏色罗裙疾步而出。

她约莫二十七八年纪，虽丧服加身，却掩不住其秀美的风韵，应是杜家旺晚年新纳的娇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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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民女见过亲差大人，劳大人！”杜夫人见通判大人身旁的复审官员，竟然是名女子，不由微微一愣，福身行礼后，目光落在后面的宁欣月和萧轻语身上，带着询问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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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时刚要开口点破皇后与皇贵妃身份，宁欣月眼风一扫，他立即噤声。

杜夫人见此，也没再相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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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雅馨虚扶一下，温和地问道：“杜夫人请起。

不知尊夫可已入土为安？”杜夫人眼圈一红，答道：“回大人话，亡夫前日已下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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