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衙，云朵捧着厚厚一摞供词，放在桌案上，说道：“陛下，劳时已经全数招供。

从巴中赶来的锦衣卫，已经将他养的死士和黑店掌柜，按名单全部抓获。

这些年劳时所犯下的罪行，皆记录在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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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并未翻阅，看着云朵问道：“地牢建于何时？

那些食人鱼又从何而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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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朵答道：“地牢已有百年历史。

劳时祖上世袭羌国节度使，这座府衙本就是他家祖宅改建。

至于那些鱼，自地牢建成之后便存在，连劳时也不知来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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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重重靠向椅背，黑檀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他望着梁上那道弹痕，缓缓说道：“萧贵妃之死虽是偶然，但劳时在阿坝横征暴敛、戕害上官，州府上下竟无人察觉，也是无能。

朕终日强调吏治清明，却不料治下藏着这等蠹虫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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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朵朱唇轻颤，似有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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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目光敏锐，早已瞧见。

说道：“你有什么话，尽管说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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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朵深吸一口气，郑重地行了一礼：“国主，恕臣直言，此番阿坝之祸，或许与陛下裁撤锦衣卫有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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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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