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刘鹏接着说道：“这些年来，你们晋北张氏能安分守己，未曾生出异心，靠的是谁？

无非是北边有老三这尊杀神镇着，令你父亲张正中不敢造反，朕说得可对？”说完，他目光炯炯，如两道冷电，直直钉在张雅脸上，静待她的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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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雅只觉得芳心砰砰狂跳，几乎要撞出胸腔，却又深知丈夫所言字字属实。

她贝齿轻咬下唇，终是艰难地微微颔首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陛下明鉴，臣妾已经与娘家决裂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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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事朕自然知道。”刘鹏打断她，忽然伸手，用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颚，将她的脸抬起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字字千钧：“那你说，老三又是看在谁的情分上，这些年非但未吞并南汉，反而在暗中回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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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，张雅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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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鹏却已松开了手，霍然起身，不再看她，只朝殿外沉声道：“传旨，宣淑妃今夜侍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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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毕，他便径直向外走去，再无半分留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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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雅怔怔地望着丈夫的背影，一时有些出神。

登基这些年来，刘鹏言谈举止愈发深沉难测，早已不是当年东宫里那个喜怒形于色的太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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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之间，张雅意识到一件事情——刘鹏好像很长时间没碰她了。
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平复狂跳的心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北方。

万千思绪最终化作她只有在心中才会蹦出的字眼：“刘轩，你个混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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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”远在长安的北汉皇宫内，刘轩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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