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子浑身一颤，慌忙用袖子胡乱擦去满脸的泪痕，试图站起来，双腿却因久跪而酸软无力。

她深吸几口气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……哈依，这就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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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”夏至立在门边，原本平淡的眉眼倏地一沉，眸中冷光如刃。

她向前踏了半步，袖中的手已微微抬起。

这一路上，她已背着刘轩教训过纯子四次，此刻，她不介意让这个数字变成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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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错了！”纯子声音嘶哑，低头说道：“没有下次了……再也不敢了。”她并非是怕挨打，而是为自己下意识的这句母语，为自己是倭人感到耻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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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神色稍缓，道：“你快点。

见到陛下，别哭丧着脸”说完，转身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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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见到刘轩时，纯子心中已经没有了恨意，她扑通一下跪倒，额头抵地，说道：“陛下，奴婢……有罪。

恳请陛下宽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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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自然知道纯子为何态度转变，他淡淡说道：“你手上并未直接沾染鲜血，但你和族人对那些的‘捷报’态度，那便是滋养暴行的土壤，是默许畜生行径的共谋。

你求朕宽恕无用，朕无权替南金陵城二十万冤魂宽恕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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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子伏在地上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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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字字千钧：“你该想的，不是如何被原谅，而是用你曾经的身份，去做点事。

想一想，你能做些什么，让你那些沦为畜生的族人，重新变成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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