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盯着刘轩，喉间发出沙哑的声音：“慕武帝，这女娃……咳咳……是你的宠妃吧？

长得倒是不赖。”话音未落，又咳嗽了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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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听他咳嗽之声，登时想起去年在雁门关外，那刺杀自己的老者。

这两人面貌有些相似，应当是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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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堂堂皇帝，咳咳……”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怨毒：“皇帝女人多，我用这女娃，自然威胁不到你。

但让你眼睁睁看着她死，也算……咳咳……弥补我兄弟的血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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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住手！”刘轩猛地抬手，声音却刻意压得平稳：“实话告诉你，她对我很重要。

你想要什么，朕都可以答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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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闻言大急：“陛下！

万不可与他妥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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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是个忠心的丫头。”老者低头瞥了她一眼，语气竟有几分欣赏：“护卫本该如此。

我们飞龙卫，咳咳……对仁宗陛下，也是一样的忠心耿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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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抬头，眼中寒光暴涨：“我若说要你的命换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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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还未开口，夏至突然眼中决绝一闪，竟猛地将脖颈向断刃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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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至！”刘轩失声惊呼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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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也吃了一惊，夏至若是死了，他就再没有什么可要挟刘轩的了。

他武艺极高，间不容发之间手腕猛然一抖，断刃擦着夏至颈侧划过，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，殷红的血珠顺着夏至白皙的脖颈滚落，染红了衣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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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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