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两个孩子懂事，这几年每逢城内集市，都拿着家里积压的皮具去卖，总算把欠债还的差不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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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沉吟片刻，试探着问道：“大嫂，你家大哥，可是被那陈宜宾老爷算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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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！”妇人连忙摇头：“陈老爷是个好人，他自己也是被人算计的。

听说是有个大买家，说好了要大量收购皮具，结果官府突然干预，那大买家转而收购陆之山家的皮具。

而陆之山，则用低于成本的价格，收购别家的皮具，大伙卖给他赔钱，不卖，官府却不允许那大买家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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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：“我们牛家村世代做皮具营生，好多人都跟着陈老爷发家，最后……也跟着陈老爷没落。

陈老爷觉得愧对乡邻，就悬梁自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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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妇人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，连忙住了口，勉强笑道：“公子，饭菜要凉了，赶紧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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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听到陆之山的名字，心中微微一动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点点头，不再追问。

他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，却觉得味同嚼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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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叹息一声，也夹了些菜给小微：“多吃点才能长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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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微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肉，放进嘴里细细咀嚼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
那模样，像是吃到了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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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过后，刘轩放下碗筷，对妇人说道：“大嫂，我其实也是做买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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