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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德面色如常，忙起身拱手：“陛下有命，小人自当遵从。

只是不知陛下今日想听何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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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微微一笑：“便吹李氏夫人常在院中吹奏的那支《孤雁南飞》吧。

此曲乃是吹笛的入门之曲，李员外不会说没学过吧。” 他特意强调了“李氏夫人”和“常在院中吹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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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德瞳孔微微一缩。

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，但圣命难违，只得躬身道：“是，草民献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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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子再次奉上那支紫竹笛。

李成德双手接过，指尖触及冰凉的笛身，竟觉得有些烫手。

他稳了稳心神，将笛就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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呜咽低回的笛声，再次在堂中响起。

依旧是《孤雁南飞》的调子，起承转合，与李氏所奏一般无二，甚至在技巧、情感的把握上，似乎还更显老辣深沉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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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侧耳倾听，手指随着笛声的节奏，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，目光却看似无意地扫过堂下角落，又瞥向门外庭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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笛声渐入佳境，哀婉凄清，如孤雁失侣，徘徊无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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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吱！

吱吱吱！”就在这时，几声尖利刺耳的嘶叫，陡然从堂外庭院中传来，打破了笛声营造的哀婉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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