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府衙，日头已微微偏西。

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，刘轩顿觉腹中空空，肠胃不争气地咕噜了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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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揉了揉肚子，侧头看向身旁的夏至，脸上露出一抹惫懒笑意：“夏至，走，朕请你下馆子打牙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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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眉眼弯弯，故意道：“陛下金口一开，奴婢今日可要专拣贵的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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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，”刘轩大手一挥，摆出一股不差钱的架势：“今日朕做东，管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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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一闻言，默然前导。

不多时，便将一行人引至一家门面清雅的酒楼。

此刻已过未时，食客多已散去，楼内颇为安静。

刘轩携夏至、纯子径直上了二楼雅间，其余护卫则装作食客，分散在大堂桌前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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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雅间，夏至替刘轩斟了杯热茶，双手奉上，眼中满是钦慕：“陛下今日堂上真是威风八面。

那李成德杀人的法子阴毒诡谲，闻所未闻，奴婢光是听着便觉脊背生寒。

陛下竟能抽丝剥茧，理清头绪，一举擒获真凶，奴婢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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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啜了口茶，脸上笑意微露：“你再这般夸下去，朕可真要飘飘然了。

实不相瞒，起初朕也是一头雾水。

直到前几日，忽然忆起来时咱们在街边看人耍猴的情景。

那锣声一响，猴子便知翻腾作揖。

这才恍然，李成德怕是用了类似法子，以笛声驯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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