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正一观一间净室被布置成了临时的礼厅。

没有张扬，没有宾客，只有张天师作为主持与见证，夏至、纯子以及了然等寥寥数人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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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式极为简朴，却庄严肃穆。

张天师身着法衣，焚香祷告，诵读道门祝词。

刘轩身着常服，方真一身道装，在张天师的引领下，祭拜天地，最后对拜，交换信物——刘轩赠予方真一枚“圣火令”，方真则回赠一枚自己自幼佩戴的、刻有云水纹的桃木平安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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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过程中，方真始终低垂着头，面纱下的脸颊滚烫，心中既充满对未来的茫然，又有一丝羞涩的期待，其中亦萦绕着对父亲的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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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天师长宣一声“礼毕”，脸上露出欣慰与如释重负的复杂神色。

纯子上前，轻轻握了握方真的手，领着她步入早已收拾好的“洞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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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红烛高烧，铺设整洁，却无半分寻常婚房的喜庆装饰，反而更显清静。

按照约定，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仪式，刘轩并不会留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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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真独坐床沿，心如擂鼓。

忽觉眼前微明，盖头已被轻轻掀起。

她一抬眸，只见刘轩正含笑望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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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颊生红晕，含羞垂首，声若蚊蚋：“道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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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挨着她身侧坐下，温言道：“依民间俗礼，私室之中，唤我夫君便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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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方真低低应了一声，垂首绞着衣带，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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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静默片刻，先开口道：“真儿，容我一观你背上印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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