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” 方真忽然开口：“今晚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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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抬眼看向她，摇头说道：“不可。

此行非是游玩，那府内中情势不明，或有凶险。

我和夏至去，你留在客栈静候消息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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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真撅了撅小嘴道：“师父让我下山，是让我来历练的。

再者，陛下曾说过，将来让我替你掌管摩尼教，若我永远躲在你的身后，又如何能担得起你的期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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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轻轻笑了一声，语气松缓下来：“倒是朕小瞧你了。

摩尼教未来的教主，确实不该是温室里的花朵。

你说得对。

有些路，总要自己走；有些事，总要亲眼见。

总将你护在羽翼之下，看似是保护，或许反是另一种束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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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落在方真脸上，道：“但你一切需听朕与夏至安排，你可能做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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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真眼睛一亮，连忙用力点头：“能！

我一定听陛下和夏至姐姐的，绝不乱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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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满意地点点头，方才的“拒绝”本就是一种试探，他想看看这朵在张天师呵护下长大的“正一小花”，是否有勇气探出枝叶，触碰外界的风雨。

方真的表现，并未让他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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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刘轩、夏至和方真换上夜行衣，悄无声息地溜出客栈，穿街过巷，不多时便来到那座府邸后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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